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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小惠,毕业后要到那家医院呢?」雨晴跑过来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还不知道呀。我已经跟教务主任讲过了,他说他会帮我安排。」我回答。
    「那么好喔。我们的心惠就要到大医院了,看看自己还不知道毕业后要去那呢。」雨晴无奈地耸耸肩。
    「沒有那么糟糕啦,妳一定也能找到不错的工作的。大不了,就做看护阿!看护是比较累一点,但市场需求高,钱也会比较多喔!」我提议。
    「看护?拜託,那是鬼才会做的工作。我一生的志愿就是当个和医生一起动手术的护士。在动手术的时候,把手术刀递给医生的感觉真的很棒,好似这个大手术的成功也算我一份呢!」雨晴忍不住兴奋的握拳。
    「唉∼∼就算是作梦也得实际点。一个连看到老鼠都会大声尖叫的胆小鬼是怎么跟着主治医生上手术台啦!清醒点吧,晴。」我改不了冷潮热讽的个性。
    「妳管我,我就是喜欢作梦,不然妳要怎么样呀∼∼」雨晴边说边抓了我胸部一把。
    「哎唷!明知道我比较敏感,妳还这样...」我全身震了一下。
    身体的那一阵骚动,到底是什么?从小除了爸爸、妈妈以外,就沒人碰过我,连我自己都沒有清楚地认识自己的身体。
    之前到医院实习,拿盆子帮一些待产的孕妇接经血,也沒有特別的冲动,是否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我曾经搓揉过自己的乳房,非但沒有兴奋地感觉,还觉得有点痛,但雨晴只是轻轻地抓了一下,为什么全身就像触电一样呢?
    「心惠吗,将来想去那间医院服务呢?想做那一类的护士?」教务主任问我。
    「之前说过让主任全权决定,所以我只希望不是看护就可以了。」我回答。
    「这样阿。我是帮你挑了几间医院了,离这里也不算太远,所以你租的房子可以不用变动,这样对妳比较方便。」教务主任说道。
    「谢谢教务主任的照顾,这样心惠就放心了,住在南部的妈妈一定很高兴!」我高兴地笑着。
    「说实在,心惠阿,我这个教务主任还真是失职。对一个全校成绩前几名的学生竟然不认识,老实说,妳来拜託我帮妳找工作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呢!这几年都沒有照顾妳,今天真的要好好『关照』妳一下啰!」教务主任边说边起身,走到门边将门锁上,并关起百叶窗,露出诡异地笑容。
    「主任,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关窗锁门呢?」我转过身看到他锁门的举动,着实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文件夹啪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阿!我只不过是来找教务主任谈毕业后工作的事情,难道这样就惹他生气了吗?我该怎么办?
    在我还沒有分清楚东南西北之际,主任那有力地双手推了我身体一把,碰一声我趴倒在主任的办公桌前,好痛阿!接着主任双手从我的膝盖往上移动,将我的床摆翻到腰部,后庭的春光已被浏览无限。
    「主任!你要做什么呢!心惠觉得不舒服阿!」我赶紧用双手将裙摆放下。
    不料主任抓住我的双手按在桌上,随即以拳头重击我的手掌「来到我的地方就给我安份点!」
    好痛阿!尤其是我的手指关节处痛到受不了,手掌黏住桌面大力地张开,希望能减少点痛楚。
    主任这次非但拉起我的裙摆,又粗爆地将我的内裤脱下。好害臊阿!我已经受不了了,努力地想要挣脱,但是主任的右手硬压着我的腰部,让我不能使力。接着,我的头又受到一掌,眼冒金星,头昏脑胀。
    「白目!看清楚前面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麦克风。只要我按下开关就可以对全校广播,妳想让全校知道妳被我强暴,就尽管乱动。」
    「呜阿∼∼∼∼呜...呜...」我哭了,哭地一阵一阵。主任看了不忍,趴在我的身上,脸靠过来说「我的小心惠阿,做爱是很快乐的阿!只要妳愿意配合我,保证让妳体会前所未有的快乐。」
    「真的吗?」我拭去了泪水,瞪大眼睛转头好奇地问。
    「唉唉唉∼∼瞧妳像一个沒经验生手,我先帮妳弄一下吧!来,腿张开!」主任用手掌轻拍我的大腿内侧,示意要我张开点。
    我照着主任的话做,两腿张大成八字型,想着他到底要做什么。
    主任的双手从我的腰部开始往下抚摸,渐渐下滑到我的屁股,接着用嘴轻吻了我的屁股几下,还舔了我的屁眼。
    「啊∼∼」一阵酸麻地感觉传遍全身,这感觉有点熟悉,我突然想起那和雨晴抓我胸部时是相类似的感觉。
    「嗯∼∼心惠是乖宝宝,上厕所屁屁都有擦干净喔!」主任得了便宜还卖乖。
    「什么啦!主任怎么这样说。」我破涕为笑,这真是天外飞来的一个烂笑话。
    渐渐地,主任的舌头往下舔到了我的私处,那感觉更明显了,除了有一点点刺痛,却更让我有兴奋的感觉,不晓得接下去会如何。
    「闭起眼睛享受吧,这感觉很美妙地。」主任用手指拨开了我的私处看了看,似乎在检查什么。「处女膜还在,果然是沒经验,今天妳碰到我这高手,算妳捡到了阿!」
    什么阿,是你捡到吧。我已不管主任的胡言乱语,闭上眼睛去感受这愉悦地刺激。
    主任将两只手指伸进了我的私处,小心的来回拨弄,深怕把处女膜给弄破了,但是快感如潮的刺激已经让我魂不守舍。好棒阿!这就是大人们常做的事吗。
    「唿∼唿∼唿∼∼∼主任∼∼唿∼唿∼唿∼∼这感觉好奇怪阿∼」面对这有点像搔痒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唿之欲出的快感,我忍不住扭动身体。
    「还有更刺激的喔!」主任用另一只手搓柔我的阴蒂「这就是阴蒂,女性快感的来源,自慰的时候搓柔它就可以了,这可是机会教育,知道吗?心惠。」
    「知...道...好舒服阿!」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只知道现在闭着眼睛享受,是越来越舒服了。
    「主任...我..我..好像快不行了...啊..这..这..」这感觉越推越上层,就好像快到云端,我身体的扭动越来越大,就要到了...
    「啊∼∼∼∼∼∼∼」我洩了!!一滩淫水从我的私处排出。主任见状更大力地来回拨弄,我快乐地仰着头张开嘴巴「啊∼∼∼啊∼∼∼」
    直到淫水流干,沾满主任的手,主任轻轻地拍了我的私处几下「好宝宝,刚才那个感觉就叫做高潮,淫水的宣洩就是证明。以后和男朋友做爱,可是要要求他让你高潮喔。不过妳的第一次,我可是要先品嚐了阿!」话说完,主任脱去他的裤子,我转头看着他内裤里鼓着他的性器。接着他大力扯下内裤,坚挺的那话爆了出来。
    「哇!」我忍不住惊嘆了一下。
    「如何?壮观吧,这可是和课本上画的不一样喔,充满真实感呢!现在就来满足妳!」主任又让我转过身,用龟头在我的私处旁绕了几下。刚才的快感还沒完全消退,新的触感又来了。
    突然间,主任双手握住我的腰将那话儿大力的插入我的私处。
    「啊∼∼痛阿!」我忍不住大叫,甚至在飚泪。他的那话儿几已佔满了我的阴道,不能再前进了啦。
    「喔∼∼那么痛阿,第一次总是会痛的。看样子,处女膜应该是破了吧。」主任抽出他的那话儿,看到上面沾了血,很是得意,就继续将那话儿插入阴道,开始慢慢地抽送。
    「心惠,接下来的感觉,可不像刚才那么简单喔。如果说刚才是下毛毛雨,现在可是大雷雨喔!」主任兴奋地加快速度,似乎要显示他的腰力如何惊人。
    好痛阿,什么大雷雨有的沒的,一点都不舒服阿。大概是处女膜破掉的关系,只要那话儿接触到伤口,就传来一阵刺痛,想不到大人们的休闲活动竟是这么痛苦。
    「爽就叫出声音阿!不要害羞嘛,心惠!」主任已经佔有我了,却还讲话刺激我。
    「一点都不爽,很痛耶」我不高兴回了他一句。
    「什么?不够爽?怎么可能,那我就让你爽到不行。」主任有点不高兴,拔出了那话儿,然后往我的屁眼使劲地插。
    「啊∼∼好痛阿,住手啦,不要再弄了,我一点都不舒服。」我放声大叫。
    「不舒服?我就让你不舒服到底!」主任自顾自地抽插他那话儿,并不理会我说什么,我只知道肛门被异物入侵,差点沒了生命。
    「喔..喔..喔..啊!!」主任射了,这几分钟有如酷刑般难过,好在已经过去,但沒想到更大的羞辱在后头。
    「哼!臭婊子,一点都不会叫,是不是女人啊妳!別指望我会派好的工作给妳,狗娘养的,磙一边去!」主任大力地踹我的屁股,使我倒卧在地上。他随即穿好衣服,就走出主任办公室,留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哭泣。这是什么世界,明明是我被侵犯,该生气的是我啊,为什么我被骂了还得忍气吞声,难道男尊女卑的社会註定就是这样过吗?
    剩下的日子里,我不太敢面对人。因为那次事件带给我的阴影使我不敢直视別人的目光。我很怕其他同学知道我是个不洁的女人,并在背后指指点点,连跟雨晴都很少讲话。有时候我会躲在角落,看着教务主任的身影,讶异他就像什么事都沒发生过一样,和其他女学生们有说有笑。
    当我们两人的目光交会,他微笑地点了点头,我则是马上撇开视缐看着天空,很痛恨是被这样地伪君子给佔有。现在,我只想知道他那天撂下狠话,到底会把我分派到什么鬼地方。
    凤凰花开,毕业的季节。当每位学生都开心地跟教务主任道再见,只有我是瞪大眼睛狠狠地仇视他,因为我的怨念在这两个月来只有更深沒有减少。
    「小惠,怎么了?妳看起来杀气好重喔!」走在旁边的雨晴关心地问。
    「沒啦,突然想到令人生气的事。」我赶紧回过神来,又露出迷人的招牌笑容。
    「喔?开朗的小惠也有生气的时候阿,要令小惠生气,一定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哎呀,不管了,小惠,告诉妳一个秘密喔。」雨晴故作神秘。
    「什么秘密那么不可告人?该不会是什么亏心事吧。」哈哈,一千零一招的激将法。
    「那有什么亏心事阿,才不是呢。是那个啦,我昨天和我男朋友那个了。」雨晴虽然比着要小声的手势,但我看得出她内心的欢喜。
    那个是那个,该不会是做爱吧,就是教务主任对我特別的「照顾」。想到这,又忍不住咬牙切齿,那一点都不舒服。
    「那妳的感觉如何呢?」我追问雨晴。
    「嗯...怎么说呢,那可以说是『飞上枝头当凤凰,翻云覆雨蛟龙游』,只能这样形容。」雨晴双手合掌对着天空发笑。
    我咧,还蛟龙游,我看当马骑还差不多。看着雨晴雀跃地表情,心中的嫉妒感油然而生。真好,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做爱,要是我也交个男朋友,一定能和雨晴一样快乐。至少,第一次是给男朋友的。现在搞到这付田地,都是那个死教务主任害的。
    「怎么了,心惠,在想什么?羡慕吗?羡慕就去交个男朋友阿。妳马上就到大医院工作了,搞不好可以搭上沈稳老练的主治医师喔!」雨晴真是个好人,看出我的落漠还懂得安慰我。
    「再说吧!」我结束这个话题,因为谈下去只会让我更难过。
    我并沒有如雨晴的预期到大医院,而是到了一般的社区医院。这并沒有出乎意料之外,因为主任当天就已经说要整我了,我只想看看会有多惨。可是,当我跟院长报到的时候,却听到令我难以置信的话语。
    「黄心惠,我们西边院区的看护有缺,妳就先补上吧,有別的工作会再调妳过去。」老院长慈祥地说。
    天阿,看护!!!这是我最不想做的工作,那天杀的教务主任果真是要整我。好,这辈子我跟你誓不两立。
    跟西边院区的护士长报到后,就开始我看护的生活。其实在这里做看护的难度不高,因为这边的病人是全残的植物人,并不会嬉笑怒骂,只要秉着耐心和爱心,日子就像无风地海浪一样平顺。但这样的照顾也是有尴尬的时候,因为我每天都必须清洗植物人的身体。
    女的还好,但男的就让我很感冒,这似乎是因为那次事件所造成阴影的关系,现在看到男人的那话儿,心里就会有股恨意。虽然我知道植物人跟我无怨无仇,但是我一想到是这丑陋的巨棒侵犯我的身体,就忍不住在擦拭病人身体时多打他的那话儿几下,当作发洩。
    渐渐地,我开始讨厌男人,认为男人和女人做爱只是为了洩慾,这样的偏差心态使我开始恶搞无法反抗的植物人。在病人的家属面前,我是个有爱心的美丽天使,像哄小孩般细心的餵食植物人。但是在病人家属不在现场的时候,就一股脑儿硬塞一大汤匙的稀饭到植物人的嘴里。「吃阿,你给我吃阿,手无缚鸡之力的贱种!上天就是要我来惩罚你的。」沒想到我这样的举动,让植物人有些许反应。
    「啊..啊..」植物人似乎不满意我对他的虐待,发出不平之鸣。
    「叫啊,你再叫啊,喊破喉咙也沒人来救你,我就是要虐待你,怎样!!」我似乎虐待上瘾了,又搥打他的那话儿几下。
    沒想到,这几下的搥打似乎让植物人起了生理反应,那话儿站了起来。我将植物人的裤子拨下来一点,那话儿犹如脱缰野马冲了出来。
    「哇∼∼」做看护这么久,竟沒发现原来植物人也是有生理反应的。看着这青筋爆突的那话儿,我想起主任的话「那么痛阿,第一次总是会痛的。」又想到雨晴叙说她和男友那愉悦的性爱,因此点燃了我的性慾。这有点理智却又忍耐不住的意淫让我满脸通红,不自觉的往这间病房的厕所里跑,脱去衣服开始自慰。
    有了刚才意淫的性幻想,加上我右手按摩乳房和乳头,左手快速搓柔阴蒂,快感一时如春雷暴雨,袭捲而来。然后再加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进阴道来回抽插,这阴道前璧的快感和搓揉阴蒂的双重刺激,闭着眼睛享受的我很快就高潮了。不过,只流了一点点的淫水而已,这或许是自己弄和被別人弄的差別吧。
    我想着这样的自慰也许很方便,但是高潮的感觉并不确实,于是我就把脑筋动到虽然不能行动却还有生理反应的植物人身上。刚好今天我值班,便利用职务之便偷翻了病人的病歷,发现第六号病房的XX明以前是搬水泥块的工人,因为一次工程意外,嵴椎不慎被钢筋刺到,因此成为植物人。很好,这贱种的那话儿一定很大,就从他下手。
    晚间九点,和同事们互道再见后就只剩我一人。我拿着手电筒一一巡完全部的病房后就朝第六号病房走去。
    「阿明,我来啰∼∼」才隔着裤子看,就隐约可以看到鼓起的那话儿。我小心地拖下阿明的裤子,双手慢慢地抚摸他的大腿内侧,接着用右手掌罩着他的阴囊,手指顺便在他阴囊和屁眼之间的部份轻轻地抠啊抠。果然,阿明的那话儿马上坚挺起来。
    「好大好粗喔!」我掩不住惊喜叫了出来。
    接着,我以背对的方式爬上他的身体。我才不要看阿明那狰狞丑陋的脸孔,因为男人都是贱种,今天不过是你运气好,有幸当我洩慾的工具。
    我小心翼翼地将阿明那话儿对准我的阴道口,在确定对准后,就放心地往下坐。
    那话儿顺势从大阴唇经过小阴唇滑到阴道底端。
    「啊喔∼∼∼∼∼∼∼∼」好舒服阿,这被充满的感觉,怎么形容呢,是一种被呵护佔有的安全感吧。
    我为了再次享受这样的快感,由慢而快扭动我的腰部,由前而后,由上而下,只要能持续这样的感觉,就无所不动作。我发现,做爱竟然不是那么痛了,虽然还是会有点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快乐,却是比痛更至高无上的感觉。也许在距离主任那一插已经有两三个月,处女膜破裂的伤口早已有保护层,我已经不会感到有什么不自在了,反而,这是飞上云宵最快的途径。
    「喔∼∼∼喔∼∼∼再快点∼∼∼再快点∼∼∼」明明就是我自己在动,却还是使用一般男女做爱的词语。我才不管阿明只会呜呜啊啊叫,只是盡情享受这打破禁忌的性爱世界。
    「啊∼∼∼∼∼∼∼∼∼」我洩了,好爽阿,淫水脱口而出,流满阿明那话儿。
    我爬下他的身体,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拿着抹布随便擦拭阿明的性器,就满足的要离开。在离开房门前,转头朝向阿明,心想「哼,今天就放你一马,有空再来给你『特別照顾』一下。」。
    连着几天,我都主动要求值班,因为这驾驭男人又可以得到高潮的工作实在太吸引我了。只是阿明已经不再能让我感到新奇,我开始寻找其他病人下手,一直到这里病房的男人大都玩过后,我又怀念起和阿明一起做爱的感觉。
    这一天我并沒有值班,值班的是新进的护士,叫做依婷。和雨晴一样,第一次都是给了男朋友,而且只有一两次的性经验。对于她,可说是完全不需要防备。因为她不但头脑简单,思想又单纯,一生只想当个普通的看护,等时候到了再找个长期饭票嫁为人妇。这种平生无大志又沒有明显是非善恶观念的女人,就算得罪她也不用担心受到报復。
    我看着依婷乖乖地待在值班室,听着芭乐的流行歌曲,确定安全后,就蹑手蹑脚地摸进阿明的病房。
    「好久沒来照顾你啰∼∼」阿明的那话儿依旧粗大坚挺,啊∼∼这是我多么怀念的阳具,轻轻舔了他的龟头几口,就爬上去恣意妄为。不料在我洩慾完毕准备离开时,依婷拿着手电筒出现在病房里。
    「什么人!」依婷大叫一声,煞时间手电筒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并在我的身上游移。「学姐,妳怎么在这里,还沒穿衣服!」依婷看到我一丝不挂,顿时花容失色,她就是这么纯洁。
    我马上从阿明的身体跳下来,快动作冲到依婷身边,伸手就把她的嘴巴摀住。
    「小声点,带妳玩个好玩的!」我将依婷拉到阿明身边。「妳看!」我要她看阿明那话儿。
    「好大喔,比我男朋友的还大耶!」依婷遮着眼有点不敢看。
    「如何,想不想要,这很棒喔!」我设个陷阱诱惑依婷往下跳。
    「学姐,这不好吧,况且他是植物人阿!」依婷面对我不好拒绝,又有点难为情。
    「怕什么,反正妳的第一次是给了男朋友,这样就沒亏欠他了阿,不玩白不玩嘛!」我把依婷的强压到病床尾,要她的手抓着栏竿,此时她的右手还拿着手电筒。
    接着脱去她的衣物,秀出她饱满的臀部。
    「学姐,这...」依婷还是有些抗拒。
    「沒有什么这啊那的啦,我来让阿明动!」我抓起阿明的身体,将他扶到依婷后面,然后将那话儿勐力的插入依婷的私处。
    「啊∼∼∼∼∼∼∼好大阿∼∼∼∼∼」依婷放声叫了出来。
    就这样,我推明着阿明,阿明插入依婷身体,开始女男女的3P新体验。这个阿明不知是前世修了什么福气,可以享受两个女人亲密接触。有我的胸部触觉,和依婷紧缩的阴道快感,应该庆幸自己能当植物人吧。
    「哇∼∼∼∼好大∼∼∼∼好爽∼∼∼∼再快点∼∼∼∼舒服阿∼∼∼∼」依婷已经爽到浑然忘我了,那手电筒的灯光就一直摇摇晃晃,不知道的人从外面看,还以为是在打什么暗号呢。
    「不行了,学姐,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去了∼∼∼」
    依婷高潮了。这清纯学妹还真淫荡,一开始推托不要,现在竟然一洩千里,真是口非心是的小蜜糖。看来,我还得和依婷一起相处一阵子呢。
    后来的这几个月里,我和依婷时常一起值班,护士长还夸我们认真负责,天知道其实我们是在开性爱Party。只是,这里的病人几乎都玩遍了,渐渐沒有新意。
    正愁不晓得要进行什么新体验时,医院发来了公文,说道下星期会有新的一批病人进来。我对依婷使了眼色,看来,又有新的性奴隶可以满足我们了。
    至于那教务主任,听说后来被人发现强暴女学生而被提起公诉。很好,老天终于降罪于他。只是,现在的我却不是那么恨他。毕竟是他领我进入性爱世界,又分派了这么刺激的工作给我,我才能彻底体会性爱的乐趣。而在我从那么多不能动的男人里得到高潮和刺激后,也不会那么仇视男人了。
    我认为,做爱并不一定是女方吃亏,只要男人能满足女人,女方一样可以将性爱当成生活的一部份。也许在我跳脱这植物人性爱轮迴后,可以找到像植物人这么听话的性爱伴侣,将自己的一生託付给他。